為什麼我會被《地鐵2033》的民族故事打中
前言|走出地鐵之前 我是因為看到這張圖,才開始真正整理這一切的。 那是一張解剖學示意圖,標示著身體內部一條條「線」: 深前線、淺背線、側線、神經、血管。 它們不是為了美感而存在,而是為了讓一個複雜而脆弱的身體, 在承受重量、壓力與創傷之後,仍然勉強維持結構。 我第一個聯想到的,不是人體。 而是地鐵隧道。 封閉、延伸、交錯、層層疊疊。 在地面世界失效之後,人們躲進地下, 靠著有限的資源、殘存的秩序,繼續活著。 女奴規章的架構,正是在這樣的聯想之中成形的。 它不是理論推演,也不是幻想產物, 而是建立在我個人經驗親眼見過的各種 DS 關係悲劇之上—— 那些權力失衡、角色錯置、 以及在「愛」「臣服」「救贖」名義下不斷發生的崩壞。 同時,它也深深來自我在社福機構24小時服務時,看見的台灣社會底層現實。 在資源稀缺、制度冷漠的環境裡, 人們如何被迫接受不完整的規則, 並逐漸把退化當成適應,把痛苦當成常態。 我很清楚自己的位置。 我不是制度設計者,也不是彌賽亞。 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只來自我的身分限制—— 作為一名健身教練, 我理解身體如何在壓力下代償, 也理解如果沒有清楚的訓練原則, 任何訓練系統都只會更快崩潰。 所以我選擇設計各種計劃流程。 為了更安全的掌控一切, 為了在混亂中掌握對方狀態, 至少讓人知道自己正承受什麼、一個清楚的邊界。 然而,這一次出行不一樣。 當我往 SB 玩具間的路上, 在台中「朝馬站」走出地鐵的那一瞬間, 我很清楚地意識到—— 我暫時走出了自己的地鐵世界。 台中的陽光提醒著我, 我可以短暫離開那些吵雜、繁瑣、永遠做不完的任務。 離開評估、責任、風險、與不得不清醒的個人角色。 與其說是我帶著我們家可愛的貓貓出去玩 @sheeplin1107 不如說,是她帶著我離開六年的健身房與圈內生活,讓我忘記了「單純出門遊玩」這件事本身是如此的輕鬆有趣。 我困在台北六年了像個末日躲在堡壘裡的生存者。 過去每一次離開台北, 都不是為了生活,而是為了完成某個任務—— 開庭、傳票、交代後事、善後。 那不是旅行,只是把地鐵換到另一個站。 而這一次,我第一次清楚地感覺到: 我不是為了生存,也不是為了交代, 只是為了走一段路。 這個瞬間,並沒有改變世界。 女奴規章也沒有因此消失。 但它讓我更確定, 我之所以必須寫下這一切, 不是因為我迷戀地下, 而是因為我知道—— 如果有一天真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