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台外

女奴一開始就知道，這不是一個普通的命令。

當布料被拉上身的那一刻，身體就被收進一種過於緊密的包覆裡。

胸口被往上托起，呼吸變得淺而急促；
腰被收緊，像是被誰用手固定住；
臀與大腿的曲線，被毫不留情地凸顯出來。

那不是裝飾。
那是一種被強迫呈現的狀態。

競賽泳衣邊緣深深嵌入股間，
每走一步、每一個細小的動作，
都在提醒那個位置的存在。

女奴不敢低頭看。
卻又無法不去感覺。

屁股與裡面被塞滿的感覺——太明顯了。

陽台的門被打開時，
外面的空氣悶熱地湧進來。

女奴下意識往外看了一眼。

鄰居的窗戶、對面的陽台、樓下偶爾經過的人影——
一切都在那裡。

不是確定會被看到。

但就是那種「可能會被看到」的感覺，
讓身體變得更加僵硬。

下一秒，嘴被封住。

沒有預告，也沒有遲疑。

膠帶一層一層貼上來，
壓住唇、固定住呼吸的出口。

聲音消失的瞬間，
世界突然變得很安靜。

女奴試著吞嚥，
卻只聽見自己喉嚨裡模糊的聲音。

說不出話。

也沒有被允許說話。

——已經不能說話了。

命令來得很簡單。

去陽台。
開合跳。

沒有討論。

女奴站到陽台上。

腳踩在地板的那一刻，
整個身體都繃住了。

開始。

第一下，還在意識裡。

手舉起來，腿打開，
動作還帶著猶豫。

第二下、第三下——

呼吸開始亂掉。

膠帶封住嘴巴，
只能用鼻子急促地吸氣。

第四下開始，
思考變得斷斷續續。

第十下之後——

只剩下身體在動。

太陽雖然轉陰了，
但悶熱沒有消失。

汗很快就出來了。

從背後滑下，
沿著脊椎流進泳衣裡。

腋下與背部開始很濕，
胸口肚子開始黏膩，
腿根位置變得更加敏感。

每一次開合，
布料都更深地嵌進去。

像是在反覆確認那個位置。

女奴不敢停。

也不敢看外面。

只能繼續。

一組。

二組。

到第三組的時候，
腿已經開始發軟。

呼吸變得急促又混亂。

腦袋裡其實只剩一個念頭——

快結束!拜託。

但同時，
又有另一個聲音在裡面很安靜地出現。

——這樣是對的。

最後一下落地的時候，

整個身體還在微微顫。

女奴站在原地，
不敢動。

直到被允許進屋。

冷氣的風打在身上的瞬間——

不是單純的涼爽。

而是一種「被放過」的感覺。

汗還在流，
泳衣整件貼在身上，變得更重、更緊。

女奴靠著牆，慢慢喘氣。

嘴還被封著。

想發出聲音，
卻只能擠出含糊的氣息。

那一瞬間，

腦袋裡沒有其他句子。

只有一個很清楚的念頭——

女奴完成了。
聲音被封在嘴裡，只剩小小的呻吟
而且，
在那種幾乎無法開口、
只能用身體回應的狀態裡——

女奴竟然感覺到一種奇怪的安定。

不是被理解的那種。

而是——

不需要解釋的那種。

甚至在呼吸慢慢恢復之後，

那個念頭又再一次浮出來。

如果再被命令一次，

女奴大概……

還是會照做。

而且，

會更快進入狀態。

便在洗完澡後繼續封上嘴寫下這些感覺與這個故事

#女奴規章